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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来就听一听,也不会厌。然后每次听都要对牢歌词,好像偷窥私隐一样。林夕的词,侧田的监制,一气呵成的故事,是不是怕停下来就说不下去。听完了会觉得说,就这样就完了呀。谁成功了谁没有呀。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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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女友相爱彼此也都知道
    走进教堂仿似很远路
    他跟女友相约假使理想找到
    彼此再想婚礼实太好
    跨出社会旅途一起要为两毫
    加班加到呕吐不想拖到衰老
    彼此理想一致积蓄也都消耗
    开一间唱片铺也总算是自豪
    这间唱片小店他跟女友一半
    听得再多歌也不会闷
    开张顾客挤满不久惹起不满
    因他卖买的全是冷门
    他的计划满盘打开市道窄门
    积蓄花去一半彼此争拗批判
    股份各占一半他的女友想退出去
    再去工作没成本
    这个故事发展讲他跟她不免
    仿似世上情人讲遍世上甜言
    可惜经过试炼不惜撕破了脸
    为了钱手里没余钱
    只恐很快情变即使天生一对
    只愿睡完明天可再见
    可惜他已发现只得他那理想不变

    他的顾客少到心底未免感慨
    坚守理想令钱袋有害
    他的女友跑去参加唱歌比赛
    得到冠军在承受喝彩
    他都看着发呆他不太擅理财
    终于将唱片店忍心关闭不爱
    找不爱的工作跟他女友的爱
    竟因理想不再枉过十余载
    他工作为两餐他分开的一半
    早已照耀乐坛深怕有日被弹
    星光不再灿烂衷心观众发难
    就似每晚过关就似永远上班
    跟他不再往还只因所有爱情
    可使一个偶像不养眼
    想得到真爱更难
    只想观众永久不散

    他早已婚不再跟这女友相爱
    青春理想失去不意外
    他听女友演唱少不免有感慨
    他早变了观众在喝彩
    即时再没往来他的眼泪快来
    一生仿似比赛彼此找到所爱
    拒绝平淡未来他的女友偏爱
    孤身只影飞上天际摘云彩
    这个故事原本想讲天生一对
    仿似童话可爱
    他得到发妻的爱他的女友偏却
    得到理想失去爱

  • 2010/02/07

    没戏了 - [下午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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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理大表哥婚礼照片的时候,偶然瞥见剧照。那唯一一次的舞台经历,回想起来竟然已经过去一年多。

    前年的冬至日,那么多的第一次。我其实都能记得。

    当时虽然大家都说整个剧组都发挥得不错,但是我还是蛮多遗憾。比如说,小蜜蜂不够用,我和饼饼只能分到两个麦克风,所有预先想好的动作都乱套。比如说,因为没肩膀,第一次用披肩结果一直滑下去滑下去狼狈地拉上来又滑下去。不过现在嘛,过去都过去了,也觉得蛮美好。说起来,连那次凌晨在胖子麻辣烫居然也成为我在厦门唯一一次麻辣烫。有些事情经历起来没什么,回头看也许能变成一个记录。

    照片蛮有意思。我一开始装,保持端庄的大妈姿势,慢慢双腿自然演变成巨难看的X型,最后二郎腿都翘起来,完全忘记自己穿的是开衩开到大腿根而且至少大两号穿起来像大褂的旗袍。不过这么随便,也很难得。多怀念。

    我仍然记得那萧大奶奶那一幕一开场先是听完王太太抱怨,慢悠悠泯一口茶——

    我也是这么说哟,王太太,您可不知道,二房里的人就是这样——可护短!她家的妹子就是顶好的,别人的儿子都配不上,巴巴的就盯着自家人的儿子。

    ——居然还能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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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拍毕业证照片那天,说起毕业大戏,我随口又向雷导要了一个角色,我说这次群众演员也可以,没有名字没有台词都可以。只要不是尸体横陈就可以。她也竟然答应我考虑考虑。结果上个月,因为工作的原因回不到学校,她说戏的事可能要泡汤。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现在一想,还真是没戏了。真有点舍不得。

    上个礼拜面试,好像问到一个什么经历,我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好说的。就讲了这个话剧。那厮竟面露不屑说:哦——只是一个话剧啊。当时我就怒了,恨不能上去赏他一个耳刮子。

    反正就是很想念,照片里面那个外表威严内心泼辣的四十岁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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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生活提前结束。说的也是,曾经在漳州还幻想蜂蜜与四叶草。我说你做梦。你大概更喜欢阿久,后来你真的和一个你自己都不承认的像森田的怪怪男生谈恋爱。闪电恋爱,闪电后悔,然后分手。

    我得承认我偏爱的是山田,可最后我却说:我宁可要一个毫不相干的竹本佑太。可是到最后,什么都没有来,就结束了。

  • 2010/02/02

    他她 - [我亲爱的偏执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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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岁了,写爱情故事,但是从来没恋爱过,给人知道不好。

    读到这句话,忍不住要笑,虽然没有一个可以笑的场。幸而我没有写作的习惯,更没有捏造爱情故事的嗜好。不然也算蛮搞笑。

    大概两年前,高中的那一对分手,我跟妈妈说起,那是妈妈第一次正面说起这个话题,大致意思也就是如果有合适的不会反对云云,就是一定要考虑清楚。那个时候,妈妈很认真的语气,说了一句我觉得还有点想笑的话:我们家有专一的遗传因子。那篇日志的名字取的原来爱情这么伤,是因为那时妈妈说,像他们这样在一起三年多再分掉,很伤。一直到现在我回家,妈妈竟然还是会问,他们肯定没有机会啦?

    自从那次以后,我也不敢说哪对哪对将来一定会结婚,觉得反而更像是诅咒。去年跨年,像前年一样,宿舍只有我一个人,我在网上跟呆头鹅说起爱情。她之前一天刚刚分手,她说:还有其他不合适。我说:还有什么不合适,相爱就好了嘛。

    她说:相爱不一定就可以在一起啊。她说:相爱的基础上还要加上其他东西的。她说:在一起是要过日子的。然后她说完,我只说了一句话:相爱已经很不容易了。说实话,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打心底都不会相信。纯粹是抬杠。

    我也会想起大一大二那会儿,饼饼爱得死去活来天昏地暗的那些日子。在离我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我一条一条短信发过去,常常四页五页六页那么多的字。她喜欢听我讲道理。可能因为我懂得将心比心,不像别人只会告诉你那个男生怎么坏怎么坏,我会说如果我是他,我对你的感受。她会说如果是你怎么办。我说我不是你,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落到这样,可是你,哪怕一个火坑在你面前,你想跳的话,有人拉住你,你会甘心吗?我想,有种人,有种不甘心,比死还难受。当然,我不是那种人。

    有一次她哭丧着脸问我,为什么她会这样,一次一次,不知悔改。我说,那么你愿意像我一样,把什么事情都看清楚,没得谈一次正常的恋爱,没得被伤害?她想了想说,那倒也是,你比我还悲哀。真是个老实的孩子。

    到最后,我看到她的破手机里存着很久以前我的超长短信,忘记了自己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有一天我和雷导两个人在宿舍,熄灯以后她说:如果有一个人说喜欢你,你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我想说,可是你又很好奇是不是?

    当我们说起毕业以后。她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国变成一种出路,其实倒有另一条——出家。我说:出嫁?她就笑着说:这两条路一条适合你一条我。我说:哪条适合你哪条适合我?

    也就是那天。说起在姑姑家的被窝哭仿佛不可相信的事。说起他们今后的“计划”。我心里想这两个人以后不会再有变数。我坦白说:我想他以后不会再找女朋友,等着你变成老处女来跟你凑合。她说这样也很没意思。我说这样也很有意思。很多年以后还是回到原点。她说:嗯。

    有的事情很难解释。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都只是一个说法一个交待。很多年来,自己好像简直要变成八卦集散中心。各种各样的人物和话题,也习惯别人那句,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我自问算是尽心尽力守口如瓶。我甚至只是不好意思说我都知道。都知道。我看见那些个怀揣着小小梦想幻想妄想而死心塌地的,那是既明了又迷茫,既鄙薄又艳羡。我说什么呢,到底也没有什么建设性的话。毕竟都是各自的生活。有一次我蹲在阳台上对着电话听着听着就跟对面的那个——我答应你不说的——一道哭起来,那倒是第一次。说真的,我还有点满意那种状态。虽然于你是残忍。我愿你说得越来越少。哪个是最好的时代,哪个是最好的时光,我也不懂,我常常以为那是过去的,却也不怀疑会再来过。那是最好的自己。